“因此,这个险,我必须要冒。”
杨东开口,朝着肖平平耐心解释着,说明情况。
“哥,以身犯险,副科级值得,副处级时候也可以,但你已经副厅级了,不值得冒险。”
肖平平皱起眉头,朝着杨东开口劝着。
“你不懂,副科级的冒险是背水一战,因为没有退路,只能用命搏出身,否则就是死,所以向死而生。”
“副处级的时候的冒险是因为必须冒险,不进则退,没有太多选择机会。”
“可现在副厅级时候的冒险,是为了换取政治同情以及政治支援,这是战术与战略的区别。”
“平平,你要知道我一路走来,干掉了不少对手,可谓是手狠心狠。”
“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对我自己是最心狠的。”
“我连自己都舍得豁出去,这就是我不断进步的原因。”
“我不想再做一个懦弱的人。”
杨东说到这里,回忆在脑中有关上辈子的情况,上辈子的自己懦弱了一辈子,最终又如何?
所以这辈子,换一个活法,必须心狠手辣,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现在他的心狠不止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