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红旗区对卖土地是很热衷的,以至于成为了很不好的反面典型,已经被市里多次批评,当然我也理解区里财政的压力。”
“我更理解阿克力局长的压力,当然我也知道这些卖土地的决策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
“所以我现在对你们国土和矿产两大块,提出新要求,那就是没我批准,没有区委班子的批准之前,不准卖地,也不准新开采矿石。”
“区里苦,财政难,我知道,但是也不能杀鸡取卵,寅吃卯粮,留下千疮百孔给子孙后代。”
“我没来之前,红旗区的样子,我管不到。”
“但是我既然来了,红旗区就必须严格落实规章制度,严格科学谨慎的对待关键问题。”
“所以,国土,矿产,要管理好。”
“这是我们红旗区能不能发展起来,能不能打个翻身仗的重要关键。”
“阿克力局长,你明白吗?”
杨东说到这些,再次看向阿克力的眼睛。
阿克力的眼睛很美,哪怕是个老爷们,但作为少数民族的他,还是有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睛。
只是这双眼睛,此刻充满着不解与质疑。
“区长,不是我不理解你,也不是我不支持你,但是今年要卖出了五块地皮,而且月底就要竞标两块地皮,这是之前的区长做的决定。”
杨东听着阿克力的话,脸色一肃的摆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