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不会这样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

“当年您可以扛着省委的压力,办大案要案。”

“现在的姜卓民,难道做不到了吗?”

“闫静敏究竟有没有问题,其实不需要我来说,不需要我来告诉您,您自己心里只怕早就一清二楚吧?”

“您别在我面前装糊涂,装做不知道。”

“我知道您是想保一保闫静敏,毕竟老部下嘛。”

“可有些时候,这种做法会伤人心的。”

姜卓民听着侄子的话,他陷入了深思和沉默。

深思与沉默是好事,证明蒋虎的话,他听进去了。

但是也仅限于此,沉默沉默还是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蒋虎眼中黯然不少,自嘲一笑:“我有时候真像个孩子。”

“天真,幼稚,搞不懂。”

蒋虎叹了口气,缓步离开姜卓民办公室门口,好心的把办公室房门关上。

房门缓缓关上,蒋虎看向办公室内的二叔。

姜卓民也盯着蒋虎。

叔侄两个人,一点点的被房门隔绝视线。

最终,谁也看不到谁。

蒋虎在门口站了几秒,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因为他看到了赖艺文办公室门口,站着的闫静敏,正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