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前些时日听闻城中要举办拍卖会,晚辈也不会来考核炼药师令牌,更不会在城内逗留至今。”
听完他的解释,邱云理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转而继续问道:“那小友接下来打算去哪?”
“不瞒前辈,晚辈此次出山就是为了磨炼自己的实力,接下来打算去西大陆游历一番。”
“这……小友有所不知,那西大陆的妖兽对我人族极其仇视,小友若是贸然前往怕是会很危险。”
陆沉笑着点头:“多谢前辈关心,不过晚辈还是有几分保命手段的,若是在那边惹了麻烦,自然会及时逃回来的。”
这时,一旁的丹清霞也开口道:“您老莫不是忘了我和您提到过的,这位小友可是徒手击败了第八圣子的天骄呢!
能培养出这等天骄的师门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想来也给他准备了保命的底牌,寻常麻烦应该奈何不了他。”
听她这么说,陆沉一时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让自己露出异样的表情。
从他来内域后的一系列表现来看,他确实像是对方说的那种有神秘背景的绝世天骄。
但事实却是他在内域根本毫无背景和根基,唯一能利用的背景或许就是同样和他有仇的月神教了。
虽然顾行书和剑无极可能还会来内域,但陆沉现在并不想暴露身份给他们引来麻烦,所以他确实没有能依靠的靠山。
听完丹清霞的话,邱云理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点头道:“罢了罢了,既然小友有自己的打算,老夫也不强求。
不过这张房契小友还是收下,那铺子暂时还是留给老夫的人打理,等小友日后回来收租也好,自己经营也罢,总归是份产业。”
陆沉见对方着实劝不动,只得苦笑着答应下来:“既然前辈如此盛情难却,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他想着自己反正也不留在这里,即便拿了房契,铺子也还是邱云理的,自己也不算占了对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