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
速不台带领斥候队伍返回了克鲁伦河河谷。
尚未进入克鲁伦河河谷之时,速不台就远远的望见了河谷里升起的炊烟。
新建的东胡部落营地沿着克鲁伦河两岸排开,帐篷和毡房绵延十余里,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片灰色的云落在雪原上。
营地上空盘旋着鹰隼,河边的马场上成群的战马在雪地里刨食草根,孩子们在帐篷间追逐打闹,女人们在河边凿冰取水,男人们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修理马具、磨刀、角力。
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速不台抵达河谷后,眺望良久,随后他没有返回自己的帐篷,而是直接策马奔向河谷中央那座最大的金顶大帐。
帐前守卫自然认识速不台,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有紧急军情,不敢阻拦,立刻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帐帘掀开,一股混合着炭火、烤肉和羊奶酒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速不台弯腰走进大帐时,帐内的炭火正烧得旺旺的。
铁木真盘腿坐在正中的熊皮褥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几,桌几上摊着一张羊皮地图,旁边搁着一壶羊奶酒和半只烤羊腿。
他的气色比两个月前好了不少,脸颊上有了血色,眼神也恢复了那种鹰隼般的锐利。
铁木真的身旁散坐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