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妹谢过皇兄。”柔嘉面无表情的说着。
萧阳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两族和亲,不是小事,朕无法以公主出降的礼制安排,委屈你了。”
“是臣妹命薄,无福享有。”
萧阳轻拍了拍她肩膀,“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朕,也有难处。”
若以公主的身份正式出嫁,那等于是承认了与漠北巴尔思部的联姻,事关国事,萧阳自是不能如此做。
何况那巴尔思部抢掠在先,何如能与之成为姻亲,这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萧阳摘下身上佩戴的金色腰牌,拉起她胳膊,放在她手上。
“若是受了什么委屈,随时回来。”
这是皇上的腰牌,有它便可自由出入宫门及南国的任何关卡,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柔嘉勉强一笑,“谢皇兄。”
赠与柔嘉腰牌,是为了让她方便回家,而此时的萧阳并未想到,这个小小的腰牌,将来会彻底断送他们兄妹情意。
……
次日
立在宫门前,看了看富丽巍峨的殿宇,又看了眼此次随行的几十名侍从宫女,和身后的几车财物,好歹也是堂堂的长公主,就这么被打发了?就是最不受宠的庶出公主下嫁也不至于这样,几分屈辱涌上心头。
罢了,终究不是一母同胞,柔嘉心里酸楚着。
萧阳立在宫楼上,看着远去的车队,不禁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