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不是有些过了,兰儿终是帝妃......”太后转过脸,轻声劝道。
“若真是问心无愧,有何不敢起誓。”
“哀家明白皇上的意思。”太后勉强陪着笑,“瞧着皇上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哀家方才说要追捕乔贵妃,皇上不满了,若不这样吧,左右她人也走了,那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到此为止,谁也不提了。”
“太后似是忘了朕方才说的话。”萧阳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太后无需再费心劳苦前朝后宫之事,您此刻,静观即可。”
太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错乱的惴惴不安着。
“兰妃,起誓吧。”萧阳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冷言道。
“臣妾......臣妾......”兰妃心虚无助的哆嗦着,如何都说不出口,泪水夺眶而出。
见其这副模样,萧阳直言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兰妃瘫坐在地上,两行泪水簌簌的流下。
“知道在这些妃子中,朕最反感谁吗?”
兰妃始终不敢抬头。
“人人都以为丽妃最不得朕心,她确实嚣张浅薄,说话不分时宜,让人反感,可她却不是朕最厌恶的那个,因为她成不了气候,只是个纸老虎,掀不起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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