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后说说,缘由为何?”
“沐君恩,而不恃宠而骄,才是嫔妃之德,哀家只是告诫她,要懂得规劝,君王雨露均沾,后宫才能平稳,她言不知如何规劝,哀家……”
说到这儿,太后停顿了下,随之,淡淡一笑,“说到这儿,哀家倒是想请问下皇上,不知这乔贵妃丹书如何,哀家这边有些经书,想寻几名妃子代为抄写。”
“臣妾不识字的!”灵儿赶忙回道。
“放肆!”太后厉声道,“哀家与皇帝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喊我我也得说,否则不得兜底儿了!灵儿心里说道。
萧阳忖度着她们的对话,也琢磨过味儿了,朝着太后说道:“母后,灵儿确实对文墨不通,抄经实乃严肃之事,让她抄写,怕是得罪于神明,还是算了吧,兰妃和梅嫔字迹尚佳,此大任就由她们二人担负吧。”
“这!”太后吃了闷亏,心里愤恨不平。
“还有,宠幸贵妃,是朕的意思,若母后认为朕此举不妥,就要怪罪朕吧。”
“皇帝,你可不要曲解了哀家的意思。”太后接着说道。
“母后的关心,朕心里明白。”
“这个乔贵妃,哀家只是了劝诫几句,她不以为是便罢了,哀家让她抄写女德女训,她说不识字,哀家不信,斥责了她一句,谁知,她这就自请跪罚,呵,贵妃可真是有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