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流落到漠北草原了?”皇后柳依依问道,有些难以置信。
“回娘娘,千真万确,是皇上安插在燕王府里的眼线回禀的,奴婢也是听皇上身边的近身太监总管说的。”
柳依依听着,秀美的凤目流动着妩媚潋滟,嘴角一扬,悠悠的轻笑道:“这倒是个新鲜事儿。”
“谁说不是呢,从前,那柔嘉公主一向以清贵文雅示人,都称她是长安城女子中的翘楚,不过,她嘴上谦虚不说什么,看似温婉,其实心里根本谁都瞧不上,心傲的很。”
“论琴棋书画,娘娘您出身名门,这方面的造诣远胜于她,谁人不知您才是这长安城的第一才女,只是不屑于跟她争罢了。”
侍女喋喋不休的说着。
柳依依雍容的斜靠在贵妃榻上,淡笑着,“那时的她,身份高贵,是先帝的掌上明珠,论说先帝对她的宠爱,可谓是京城独一份,谁又能与她争。”
“是啊,那时她是公主,娘娘是千金小姐,在她面前,自是要低调些。”侍女说道。
柳依依也轻笑着:“你还别说,我倒是自始至终从未曾羡慕过她的出身。”
“哦?这个奴婢就不懂了。”侍女疑惑的说道。
“这公主身份再高贵,一旦嫁了人就不同了,要么,这从古至今都说公主嫁人叫下嫁,一句下嫁,这就注定她将来嫁的人,一定是身份不如她的臣子,更别说那些远嫁和亲,老死他乡的,更可怜,出身再高贵,也不过在闺中时的一时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