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往今来的驸马爷们,就算婚前没有过通房丫头,但在与公主定下婚约后,也得有个教习侍婢近身伺候,以免驸马不懂男女之事,新婚夜冲撞了公主。”
“娶了公主后,身边也免不了有个没名分的贴身侍婢,为的是公主身体不便,或有孕时,好伺候驸马。”
“您就当那女人是个通房丫头便罢了,等公子真成了驸马,如何处置那女人,要打要骂,还不是公主说了算,就是将她乱棍打死,那也只是打发了个家奴而已。”
萧然忖度着她的话,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皇姑安阳长公主下嫁后,驸马曾背着皇姑与府里的丫头偷情,被皇姑发现,将那丫头打了个半死,发卖了出去。
还有安慧皇姑,怀孕期间,担心驸马寂寞,但又不愿给其纳妾,怕将来对自己有威胁,于是,在府里寻了个侍女,塞给驸马,但却始终不给此女名分。
那女子平日里,跟大部分婢女一样,干着粗活,只是需要的时候,就让她给驸马侍奉枕席,每次侍奉完后,给其喝下避子汤。
这,都是公主们的权力。
只要对方成了驸马,任由他身边有什么女人,那都是自己说了算。
“公主,不是奴婢说您,您就是太矜持,天之贵女,想要什么,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听了小莲的话,方才还心灰意冷的萧然,此刻,心里闪过一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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