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破事儿,没完没了的谢来谢去。
这里的人都这么墨迹矫情吗。
打量着眼前的人,美则美矣,只是,过分的羞怯端着,失了些生机,如少了盐的汤。
草原女子,过于豪放直白;南国女子,过于柔弱矜持。
想到自己的那个小女人,她有着草原女子没有的娇柔灵动,有着南国女子缺少的明朗坦率。
想到这儿,脸上不禁笑着,
萧然看到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心下一暖,像是受到了鼓舞,接着轻声道:
“公子与我皇兄有约,他日相聚把酒言欢,公子不会食言吧。”
“自是不会。”赤烈尧淡淡的说道。
萧然心下一喜,
压抑着心里的雀跃,伸手缓缓的抚到发髻上,摘下鬓上的玉兰珍珠发簪,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开口道:
“与公子相识一场,这个,赠与公子,留个念吧。”
赤烈尧伸手接过发簪,拿在手里瞧着,
一时间,周围一片静默。
“这是玉兰花。”
见对方不语,萧然主动开口,缓解着此刻静滞的氛围。
赤烈尧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发簪,和田玉雕琢的玉兰花,栩栩如生,晶莹娇美。
“确实好看。”赤烈尧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