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天宫的时候,我在门口的宣传栏里拿了一张简介,上面印着朝天宫的平面图。
飞霞阁在后院的东北角,东边挨着一对明代的围墙,围墙外面是一条巷子,叫冶山道院。
我把简介折好揣回兜里,坐公交回了梨园。
强子叫我回来,立马上前。
“咋样了?”
“飞霞阁在修,围起来了,我进不去。”
“图上标的位置在飞霞阁?”
“对,但东西具体在哪个位置现在还不知道。”
强子想了想。
“老爷子藏东西还往老建筑里藏,飞霞阁是明朝的地基清朝的阁,东西可能在阁里,也可能在第几里。”
“对,所以还需要晚上行动,白天进不去。”
强子点了点头:“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把这件事了了,也就能安心闲下来待着了。”
我笑骂了一声:“你咋有脸待着,你看看袁泉,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强子挠挠头:“我又不是他那块料,你让我打个架还行,让我弄这些弯弯绕绕,我可没那个脑子。”
晚上十一点多,我跟强子步行到朝天宫。
夜里的朝天宫大门已经关了,但东边冶山道院那条巷子没人管。
巷子两边是居民院墙,走到中段,右手边就是朝天宫后院儿的东围墙。
围墙也是明代青砖砌的,两丈多高,墙头上盖着瓦。
强子踩着墙根的一小块石头,手搭住墙头,翻了上去,我跟着有样学样。
这里比前面几个院子都要小,飞霞阁在东北角,三层木楼,围着脚手架和绿色的防护网。
月光底下,楼的轮廓看得清,飞檐翘角,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就响一两声。
我打着手电照飞霞阁,一楼的门锁着,强子拿铁丝捅了两下,挂锁就弹开了。
推门进去,里面堆着施工用的木板和水泥袋子,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木楼梯在左手边,扶手确实朽了一半,踏板还算结实,我踩上去试了试,能走,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