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门,门开了,他一拍脑袋,重新把门上锁,然后把钥匙揣回兜里,提着酒瓶子往巷子那头走了,边走边嘟囔:“没锁还锁,锁了还开,老糊涂了。”
等他走远了,我和强子从黑影里走出来。
“这老头喝了酒,脑子不清楚。”
“走,咱俩回去。”
回到旅馆,我把那块玉又掏出来看了一遍。
正面篆书刻的几行字,我用放大镜照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
最上面一行是阙里孔氏,第二行是世传家宝,第三行是至圣先师守则。
背面光素,有道裂纹,但不像是磕的,倒像是预玉料本身的绺裂,年头久了,裂里沁了色,发红。
玉的包浆厚,盘在手里一会就出油了。
这东西搁在博物馆里,应该够得上国家一级文物吧。
我发现楚老爷子弄的都是稀罕玩意,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的这些东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弄这些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这让我很期待,下一个地点会有什么东西。
我把玉收好,跟铜片放在一起。
这两件东西,差不多都是国宝级别的。
下一站,彭城。
我倒要看看楚老爷子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曲阜到彭城也就两个多钟头。
出曲阜的时候天刚亮,路边的早点摊子才支起来,炸油条的锅冒着白烟。
从曲阜往南,过邹城,滕州,然后到彭城。
彭城的圆圈标在城南,旁边注着两个字,云龙。
云龙山。
我去过彭城三四回,还真没去过云龙山。
云龙山在城南,山不高,但树多,山上有庙,山脚下有湖。
车过滕州的时候,路两边开始出现了石板房,房顶用薄石板一层压一层。
再往南,地里的麦子快熟了,麦穗开始泛黄。
十一点多到的彭城,从南出口下来,顺着三环南路往东走,拐上中山南路,一路往南路边慢慢热闹起来。
彭城比曲阜大得多,街上人多车多,三轮车,摩托车,公交车挤成一团。
我让强子把车停在云龙山西门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下了车,背上包,往云龙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