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开铜盏

邹老黑低头看了半天,摇着头说他也没见过这种字。

邹顺发和邹小刀更不用说了,一看就懵。

包子把玉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嘴里嘀嘀咕咕:“这玩意能值钱吗?看着不像好东西,跟块老咸菜干似的。”

我把玉拿回来,问他:“你认得上面是什么吗?”

包子摇头:“我要是能认得这个,早去大学当教授了。不过这玩意跟楚字沾边,但比楚字更早,更偏虫鸟。”

他顿了顿,又说:“要不去找个人问问?咱们认识的这些人里,能认出这种东西的,也就文四爷了。”

我心里其实也想到了文四爷,他在古文字方面的路子可比很多博物馆的专家还野。

铜盏里除了这块玉和碳化的东西,再没有别的。

邹老黑把盏盖重新合上,说这铜盏先放在他那里,等风声过了再找路子出手。

按照之前的约定,铜盏和里面的玉都是要分的。

但我想了想:“玉我先带着,回津沽找人看,铜盏你们处理,到时候卖了一并按老规矩分。”

邹老黑点头,没有异议。

当晚,邹家几个人带着铜盏往南边去了。

我和包子没多停,第二天一早就往津沽赶。

一路上我很少说话,脑子里全是那块玉上的字。

包子开着车,时不时瞟我一眼,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果子,那玉是不是还有什么你不放心的?从出来到现在,你摸了它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

我说:“这玉不是随葬的,它放在铜盏里,底下是碳化物,那层黑色膏层你注意到没有,那是动植物的膏脂熬出来的。这像是一个密封保存的容器,故意把玉放在里面,不接触空气,可能是铜盏本身不是重器,它就是个盒子,真正重要的是这块玉。”

包子听了,眼睛亮起来:“那这玉上写的会不会是地图?我听说过,古时候有人把墓的路线刻在玉片上,放在祭器里,留给后人。”

我看了他一眼:“你从哪里听说过这个?”

包子嘿嘿一笑:“反正我就是听过,我还听过别的呢,什么玉片藏宝图,青铜盏里藏秘诀。”

我说你先别高兴,找到文四爷认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