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开铜盏

从云溪水库出来,我们没走远。在离水库四十多公里的镇上找了个小旅馆落脚。

旅馆叫春风招待所,三层楼,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发黄,门头上挂着一块塑料招牌,一到晚上就忽明忽灭的闪着。

老板娘收了钱没多问,只是看我们搬着几个蛇皮袋进房间,眼神里多了一点警惕。

邹老黑开了两间房,一间住人,一间专门放装备和铜盏。

铜盏用棉被裹着,外面又套了一层塑料布。

我把它放在房间角落里,离床最远的地方。

这东西一路上都凉的渗人,隔着几层布摸,手指间还能感到一阵一阵的阴气往外透。

邹阿海去镇上买了黄纸,朱砂和一斤糯米。

邹老黑说铜盏出水之后不能急着开,得先让它晾一晾,把水汽散掉。

他把黄纸铺在地上,铜盏放在黄纸中央,朱砂绕着圈撒了一道,又抓了一把糯米在手里,一点一点的撒在铜杆表面。

糯米碰到铜盏的时候,有几粒粘住了,有几粒弹开了。

邹老黑脸色不太好看, 说:“这玩意上面阴气太重,沾人气了,得放一晚上,明天下午再开。”

晚饭我们就在招待所旁边的面馆随便吃了点。

包子自己吃了三碗面,还加了两个卤蛋。

他一边吃一边跟我说:“果子,那铜盏里到底有什么,你猜过没有?”

我说:“猜过,但猜不出来。”

包子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抹了抹嘴说:“我昨晚做梦,梦见那铜盏开了,里面爬出来一只三足蟾蜍,个不大,眼睛是蓝的,往我脚面上蹦,我当时就吓醒了,你说这算不算预兆?”

我说:“算,预兆就是你别乱动。”

包子不乐意了:“这趟水我虽然没下,可鼓风机我踩的腿都抽筋了,也算出了力,万一里头有东西,我可不能只看。”

第二天下午,我们关了房门,把窗户也拿床单遮住了。

邹老黑盘腿坐在地上,把糯米扫掉,又用黄纸把铜盏身上的水汽吸了一遍。

铜盏表面上那些水珠已经没了,青灰色的铜锈在灯光下显得更厚。

邹顺发,邹小刀,邹铁都在旁边,谁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