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选项之中。”
“『导演』啊、『福尔波洛』的死期,在他和走得太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他被『黑客』选中、试图帮助你调查『铜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万劫不复了。”
“我救或者不救,都是一样的。”
枇杷糖说道。
“去你妈的。”
阴影之中,林御直接骂出了声。
“你这些胡搅蛮缠的鬼话——你这和在说‘每个人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死亡’,又有什么分别?”
枇杷糖轻轻地笑了起来。
“是啊,没有分别——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林御。”
“人固有一死……那既然一个人死的足够有价值,我没有必要去干涉。”
阴影之中,那道身影上前了一步。
“是吗?枇杷糖,你是这么想的吗?”
一步的距离、恰好让那道身影从黑暗中来到通道内残余的照明灯的光芒下。
那道身影……并非林御。
灰色头发的青年看着枇杷糖,看着枇杷糖脸上那十足错愕的表情、开口质问。
“我的死亡、山队的死亡……甚至是人谷同志的性命,在你看来,都是某种‘必要的牺牲’吗?”
付洛盯着枇杷糖,深邃眼眸如一面明镜。
“你这狗杂种,真的是『秩序』成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