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珍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前些天太医院那边过来禀报,说是十四爷府上的舒舒觉罗氏格格胎位不稳,有流产的迹象,维珍当时就吩咐了甘草带上礼品前来探望。
只是这些天过去了,舒舒觉罗氏格格并没有好转迹象,情况有些严重,说是已经到了必须方便都得在床上的地步,所以维珍今天亲自特地过来探望。
若是其他皇子后宅的格格也就罢了,十四毕竟是四爷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而且十四如今人还不在京师,随队考察去了,只怕是舒舒觉罗氏格格瓜熟蒂落,他都还回不来呢,所以维珍这个做嫂嫂的,少不得要多关照关照十四爷府上。
说来也是巧,上回伊尔根觉罗格格早产的时候,十四爷也是不在京师,不过当时是随驾去了山西。
知道维珍要来,十四福晋特意一早候着,亲自迎了维珍入府,然后便就带着维珍一路朝舒舒觉罗氏格格小院儿走去。
一路走,十四福晋就一直叹息个不停:“真真是难为她了,受了这么多罪,人都瘦了一圈了,吃什么吐什么,简直恨不得把苦胆都要给吐出来,就这样还得逼着自己多吃几口,我瞧着都不落忍。”
维珍想着太医先前的禀报,也不由叹息:“别的不说,单是接连数月卧床养胎,就太难受了。”
可不嘛。
从前,她怀都好的时候,因为受了宋格格突然发疯喊打喊杀的刺激,动了胎气,所以当时她也卧床静养了半个月。
说起来,孩子她生了三个,很多怀孕期间带来的不适她也都经历过,但是那半个月却是最难熬的,比怀小西瓜的前期孕吐还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