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没人理你。”
“……神经病!”她又骂他。不断地挣扎,最后迎接她的是松软的床以及面前何洲热烈又数不清的吻,她唔了两声,被亲得四肢无力,气没消下去骨子先软了,裙摆被拽开,大手紧紧握住她柔
软的腿,她无形之中察觉到有什么在抵着,她不敢动,两只手揪住他手臂,眼睛闭着。
亲了一半他停了,脸色僵硬地盯着她,嗓音沙哑得厉害:“不说继续。”姜优怂了,但气势上不能认输,她挣扎地想推开他,结果被他一手制敌,又被摁在床上不能动弹,眼下两难境地,姜优都想哭了:“能不能先松开我。”
“别想。”何洲低垂着脑袋,“不说我可以继续。”他的声音有浓重的蛊惑味儿,“继续亲你。”
之后又亲了一次,姜优直接打投降,他却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她有些扭捏地说:“能不能坐起来说。”
何洲总算发善心把她拉起来坐着,但他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姜优嘀咕明明应该是她发火的啊:“你是不是要提分手了。”
他明显僵了:“怎么可能。”
“那……”那别人还说你恋爱期很短,姜优噢声。
何洲:“谁告诉你我想分手的?”
她额声,脑神经断了一根:“你怎么肯定是别人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