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不久,彭淑英找过她,那时间她已经被舆论打压得精神萎靡,她甚至没想得那件事竟然还有后续,路程的儿子,当年他看她的那种眼神,彭淑英就该知道,早晚都得承受自己的错误。
她接到法院通知书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路野费劲几年找来的证据,曾经她以为已经丢弃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证人,在她进入法庭后,全部一五一十地展现在她眼前。
彭淑英,以及其他七位涉及案件的关键人物被判了刑。
陆白作为家属去看望她,却发现彭淑英好像已经老了十岁:“妈,你过得怎么样。”
彭淑英嗤笑起来:“我能怎么样,托你的福,很好。”眼底的厌恶感全部袒露了出来,“从开始到现在,你就没真心承认过我这个母亲,帮着外人打压我,你当我谁?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认的也应该是我。”
“真的是从您肚子里出来的吗。”她语气平淡,令彭淑英脸色霎时沉下来,陆白表情不变,“我和我姐不同,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对我不好,后来我想明白了。”
彭淑英脸色铁青,陆白继续说:“我只是陆名和外面女人生出来的。”
彭淑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晚。”她沉默两秒,“也不早。”
“所以你和别人一起来污蔑我。”彭淑英冷呵声,我算看透你了,没想到养了一个白眼狼。”
“真的是污蔑你么。”她眉目冷淡,双目冷彻地盯着彭淑英,就算征战政治多年,也如今被陆白这么个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这么多证据,怎么就能说是污蔑你了。”
探视结束后,陆白独自走出监狱,发现他已经等在门口了,手边夹着半支点燃的烟头,目光琐碎地盯着红色枫叶林,夕阳西下的光芒将他的背影栽得立体笔直,她节拍好像漏了半截,过去拍他肩膀:“怎么不在车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