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男人再次掐了她大腿肉。
陆白被压得浑身发热,挣扎起来,没用,这男的就像堆烂肉一样挤在上边根本推不开,她喂声:“我要去洗澡了。”两人身上都发了汗,黏糊糊的。
他沉默会儿。
人迅速起身的同时把她整个人都卷进了被子里。
陆白懵了两秒,在挤囔囔的被子里挣扎,结果绑得太死,脑袋根本出不来,差点没把她憋死,她骂声:“混蛋!神经病!”
她记得自己已经好多年没骂人了。
在被子里放声骂了七八遍,却忽然弯嘴笑起来,心情竟莫名其妙轻了很多。陆白知道自己的情绪需要释放,这七年自己待得压抑,好像一场梦。
那么折腾半天,她换上睡裙后出了卧室。
客厅里的橘灯开着,恍惚间闻见香味。
他好像做了晚饭。
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摆在桌上,旁边碟上还摆着酸醋辣油,路野以前知道她喜欢饺子沾辣醋,没想得他还记得。
路野从厨房里端出盘饺子,放桌上:“吃吧。”
她噢声,见他短发半干,面目流有水渍,眼眸嗔黑,有些亮堂。
他刚洗完冷水澡。
身上还套了陆白以前穿过的睡衣裤,那时候她买的深蓝色的大号衣服,但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小了。男人身形修长,双肩还宽壮,陆白觉得自己应该下楼给他买件新的。
陆白目光很直接:“你怎么穿我衣服。”
“没衣服换。”
陆白笑得眯起眼睛:“那您整那套做什么呢。”亲她倒亲得挺起劲,就没考虑到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