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洲。”陆白瞧着他笑,“你他妈有病吧。”
何洲又咧嘴笑起来。
转身就走的时候,腰间猛然多了一道臂膀,她被人锢着往怀里带的同时,脑袋上砸下来一股冷淡嗓音:“你有病呢何洲。”
陆白昂头看。
路野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左肩挎黑包,盯着何洲看。
一时间没考虑太多的陆白站在原地,想到了现在自己遇见的路野,刚刚得不到喘息的僵硬心脏,莫名其妙消除了所有的顾虑和疼痛。
“路爷呀,您误会了,我这不和陆同学聊天呢吗。”
“有你这么聊天的?”
“别多想啊,我真没其他意思,这不看陆同学一个人放学太可怜了吗,就和她搭搭话。”
“搭你妈啊。”路野跨一步,手上拳头都给捏紧了,何洲立马后退两步,操蛋,上次被路爷打了简直地狱三百年都下不了床。半途被陆白拦下,少年瞧着她,女孩摇头,嘴巴无声地说句:“不要打。”
他拽着女孩走了。
亲自把她送进公寓里,两人都进去了,陆白还没把书包搁下,背后一道力把她腰际紧紧圈住了,烘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上,就是不发声。
陆白任他抱会儿后。
挣扎,推开他往客厅走。
也没说话。
因为她想到了下午杨米那女孩儿。
想到了何洲那些话,孙雪那张脸,老师同学的指责,她奶奶的死亡。
又想到了很久之前她母亲的话,想到了她母亲的泪水,想到了彭雪的遗照。
她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