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开关,热风呼呼地吹动他头发。
“外面冒雨怎么也不带伞呀。”陆白把吹风机收好,路野差不多清醒了,见桌上面包,拿起来叼在嘴里吃着,视线看透似的盯着她。
被人看得浑身发僵,陆白偏头凶他:“看什么看,有毛病吗。”
啊,被凶到了。
路野想起他很久之前养的那只垂耳兔,因为上学几天没理它,回来后它很凶地朝自己蹬腿,连他给的胡萝卜都没吃。
他扯嘴笑起来。
见他无缘无故笑起来,陆白被惊到了,脑袋肯定也出了问题。
陆白拿来毛毯:“把羽绒服脱掉。”
外面都是湿的,看样子得烘干。
“噢。”路野拉下拉链,露出里边的黑毛衣,脑袋冷不丁地被丢过来的毛毯盖住,她的声音响起来:“盖着。”说话声越走越远,“感冒就不得了了。”
他拉下毛毯,盯着上面印有兔子的粉色毛毯,几秒,人盖着毯子,翻身就睡了。
他睡到九点多,天大亮,没雨。
自己外套在外面晒着阳,球鞋也是。
路野低头,瞧眼穿在自个脚上的粉红棉拖。
走到她卧室,见她在做作业,敲门:“谢谢了。”
能从他嘴里听到谢这个字儿可不多见,陆白明显顿住,头偏过去:“说吧,你还想做什么。”
“没了。”
“那你现在回坤叔叔那里吗。”
“不行,那儿蹲着我爸的人。”路野走进来,瞧她正在拿笔纠错试卷,“在改试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