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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人大概两周都没看见陆白,下课江涛来找他,正纳闷路爷同桌去了哪儿,好些天没见人。
正巧碰上路野情绪最烦躁的时候,这些天给陆白打电话那家伙死命不接,也不知道她什么急事儿,反正气得他胃疼。路野磨磨牙齿,声音压低,懒散散地说:“起开,滚。”
“哟,路爷爷,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老江脸上笑嘿嘿地巴望着他,“哥几个今晚上去酒屋,去不去。”
路野眉头拧着,终于挂断电话,把手机丢桌上,脸上气冲冲的,依旧磨着牙:“去。”
姜优捧着本子进来班级,看见老江在,老江也发现了她,朝她笑着:“哟,班长呀。”
“……”姜优想起前几天的亲吻,脸上立马烧红,“……陆陆去她母亲那里了,现在在北城。”
江涛:“什么?”
路野终于把头侧了过去:“北城哪里。”
“市中医院,但她好像说这几天要回来了,所以让我们不要担心。”
他咬咬牙,笑了笑。
江涛帮她把作业本捧下来:“这么重怎么不叫个人?”
“这没事啦,不重的。”
老江抓住她微微泛红的五指,拧着眉:“还说不重,都勒出红痕来了。”
姜优嘿嘿两声,发觉周遭同学都在打量他俩个,反应过来这里是班级,脸就越来越红了,手忽地撤了回去:“没事的。”
“缩回去干什么。”老江笑着,故意逗她,把她手拉回来重新抓着不放,相当于在众多同学面前宣示主权,“放学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