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噢声,接过热粥:“谢谢啊。”
“吃药没。”他问。
“吃了。”陆白的声音很卡,状态也不行,苍白无力,病恹恹的模样,也没问他进不进来喝不喝茶,反正是同桌是熟人也不管你了的心态,她揉揉胀疼的眼睛,转身进卧室,躲进被子里继续捂汗。
就期待着能快点好起来。
路野准备走,瞧了眼那份被她搁置在桌上的热粥。
好像不打算吃。
所以点外卖干什么。
路野想着,把粥端进卧室,准备叫醒她吃点。
却见她紧闭眼睛,双颊还红着,额角沾着汗,细细密密的,睡衣睡得松垮,领口几乎把锁骨都露了出来,隐隐约约的。
他喉口一紧,立马避开眼。
沉默两秒,路野把被子又往她脖子上扯了扯。
再伸手探探额头温度。
很烫。
路野嘴唇动了动,再想到平日里少女独处时那张冷淡厌世脸,忽然觉得烦躁。
不是。
陆白什么时候这么能耐能把他治成这样不耐烦的性格?
少年眼皮子垂着,指腹在她脸颊上探了探,滚烫滚烫的,他没发声音,去洗手间拿毛巾沾水,却看见被剥得糊里糊涂的卫生巾包装袋。
愣两秒。
他想到陈凯他们给他演讲那些姑娘来月经时候的巨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