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脑袋正迷糊地打了哈欠:“怎么了。”
他精神萎靡地问她:“昨天怎么这么早走,还是和路爷一起溜的,都不和我说一声,昨晚几点回去的。”
这一大堆问题砸下来把她憋得够呛。“不早点走。”陆白又打了哈欠,肖木看见她眼睫边缘都沾到了些泪水,模样含糊,像他家那只完全没睡醒的大蠢狗,她继续说:“陪你疯玩到凌晨吗,今天不用上课?我看你物理作业一个字儿都没动吧。”
肖木憋出句:“物理作业是没做,但走也得和我说一声,我可以送你。”
“我像是那种需要送的家伙吗。”
肖木沉默一秒,想起小学时期就能把对面胖子打得稀巴烂的陆白同学,说:“不是。”
“我算厚道了兄弟。”陆白拍拍他肩膀,“至少不会在离开前把蛋糕扑你脸上对你唱生日歌……还是像你们那样五音不全的那种。”她不忘补刀。
“……”肖木说,“你这是人格侮辱。”
“屁个人格侮辱。”陆白翻着白眼,“回去好好学学语文,老子要睡觉。”
“陆白。”他叫她声,“再这么下去,你的高中生人设就崩了,长点心。”
想想这个就气,当初明明想好当个家庭与学习并肩的乖宝宝,结果遇上路野这些个毒舌家伙,哪处看不顺眼她点哪出,被刘素梅说还被路野当场捉到尾巴,人设能不崩塌?不崩信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