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方忽然撅了撅屁股。
路野:“……”
纠正。
一只撅屁股的胖猫。
陆白正蹲在地上咬煎饼,时不时地撅起屁股,伸腿舒缓麻木,眼看人家肖木在收银台结账了,听见自己身后有男人在问营业员:“这里怎么有猫。”
营业员一脸微笑:“没有呀。”
“那家伙不是吗。”路野面无表情,拿脚指了指前面行事谨慎的陆白,“还撅屁股。”猫的特点。
“……”营业员一脸“感觉吃到狗粮”的专业微笑。
撅屁股?
陆白冷静地把煎饼解决完后,站起来舒展舒展腿脚,扭头,就看见旁边好像被灌了狗粮的营业员苦逼小姐姐,以及路野。
他身影高挑,脖颈下隐约露着漂亮锁骨,神情寡淡平静,像没什么味道淡水,深不见底,有着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成熟。
现在她看到路野,就会想到路野嘲讽她“好欺负”的个人标签,还会想到他是只碰胸不道歉的臭流氓,接着就是骂她笨蛋,还有他就是上课睡觉下课精神抖擞的运动神经病。
女孩把纸袋子折叠好后,淡定地瞧着他。
“你这样站起来好吗?”路野忽然问她。
“怎么?”她面目表情不输给他。
她又想起自己发誓一星期不和这个臭流氓说话。
“这货架比你还腿短,肖木会看见你脑袋。”
“……什么叫还。”陆白没忍住,“什么叫还???”
她现在发现新同桌不仅手欠揍嘴巴更欠揍。
“字面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