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球越来越近,眼前快速越过来一只干净的手,修长,骨骼分明。
紧接着,陆白被手臂紧紧圈住,迅速拽出了球射范围,她还没来得及察觉,胸口却一阵疼痛。
救她的那家伙手劲太大,把她胸给弄疼了。
路野也注意到自己手臂摁住了什么位置。
软软的,柔柔的,像热水球。
他愣两秒,松手,后退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差点砸中你。”
“……”陆白咬咬嘴。
她后来想想,我他妈还有被蠢人袭胸的一天。
“以后走路注意点。”他沉默两秒,瞧见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怔两秒,“……被吓傻了吗。”
路野不合时宜地开始补充。
陆白磨磨牙,嘴里闷闷不乐地憋出句:“没有。”
路野表面平静:“不舒服的话去医务室躺着。”
“噢。”冷飕飕的南风,袭进了她衣袖,陆白一时没忍住,浑身颤了颤。她忍住寒意,说得委婉低调:“同桌,你刚刚……抓的我的胸。”
“……”
“疼。”她说。
嘿呀你刚刚抓了小姑娘的胸你不道歉你丫简直就是流氓!
路野也问:“先道谢会少脑袋吗。”
陆白沉默两秒,先妥协:“谢谢。”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