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很重视这个案子,一定会真相大白的。”临走前,一直负责提问的那位留了句话。
徐忠抬手按上胸口,使劲压了压,直起后背,站如一棵挺拔的松树,外面的光打进他的眼睛,照亮了那里面深沉的黑色。
“如果举报的事实是真的,任何处分处刑都不能抵消那个天大的过错。而我自认为光明磊落,任何处分都不能使我信念动摇。”
一场谈话几乎耗光了他的力气,他声音低又哑,却丝毫不失磅礴的气度。
他们两位走出去,宋以岚接着就迎了进来。
“怎么谈这么久?”她早就等得急了,担心着徐忠的状态,一进门就见他直挺挺地站着,更是生气。
“问题多,估计查的自相矛盾,才到我这儿来求证。”
宋以岚知道他这话不可信,瞪了他一眼,扶着他想往床边走。
“不躺了,站一会儿,没事。”徐忠这样说着,握着她的手却忽然一拉,顺利地把她拉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句话也没说,像是在安静地享受这样的时刻。
宋以岚伸手更用力地回抱住他,感觉到他身体不稳,渐渐分了些重量到她身上,后背也有些轻颤。
“我查到方彦的父亲多次跟一个男人在茶馆见面,对比了年前何子杨来工作室闹事时的监控录像,那个男人确定是何子杨的人。”宋以岚想起刚刚得出的结论,赶紧说出来宽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