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每天的探视都有时间限制,宋以岚能见到徐忠的时间并不多,只是整日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想待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军方请来的专家越来越多,会诊也越来越频繁,可徐忠的伤情还是非常不稳定,有一次就在宋以岚探视的时候出现了异常。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都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听见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骤降的血压吓得她有些发懵。
医生护士蜂拥而入,强制暂停了她的探视,让她只能隔着墙壁提心吊胆。
一天一张病危通知书,徐鸿儒签字的手一次比一次抖得厉害。
宋以岚在旁边看着,想起徐忠临走前给他看过的材料,三年前的病历,里面也是这样一张一张的病危通知书。
她一次又一次的手脚发凉,以为将要再一次失去他,恍惚中又听见医生说,“他求生欲很强,还在坚持着,我们更不应该放弃。”
坚持这两个字,在已经如此绝望的情境下,竟然是带着希望的。
再后来,一整天没下病危通知书,宋以岚高兴地把这当作好转的先兆,在她的暗暗祈祷中,第二天竟然也没有。
好像熬过了某个关卡,就真的能迎来曙光。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七天,医生终于批准徐忠转入普通病房。
他身上可怖的仪器撤下去不少,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也渐渐回到正常值,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一点要醒的征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