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恢复得怎么样了?”徐忠礼貌地开口。
“徐队长。”李兰珍微笑着点了点头,引着他们往屋里走。“是多亏了徐队长,我才没受什么伤,除了这几天容易做噩梦,已经没事了。”
她话说的十分圆满,丝毫看不出是那个会因为母女关系的原因过河拆桥的女人。
他们走到客厅坐下,李兰珍指挥宋以峰去泡了壶茶,自己坐在徐忠旁边,漫不经心地问,“徐队长这趟来,是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徐忠的眼神坦荡,并不惧怕任何审视的目光。“警局出任务向来都会有回访,另外我个人也想知道阿姨的近况。”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他把自己的身份归到了警局。
“我一切都好。”李兰珍从宋以峰手里接过茶壶,替徐忠倒了一杯。“出院之前每天都在检查,出院以后经常心里害怕不敢随意出门,所以才没能去亲自感谢徐队长,别介意。”
徐忠接过茶杯,料到宋以峰不会告诉李兰珍他的伤情,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不会,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是应该的,谈不着感谢。”
于私,那就是代表着与宋以岚的关系。
李兰珍眯起眼睛,等着他后面的挑衅。
徐忠却只是顿了顿,主动转移了话题,“阿姨,我还想请您帮我个忙。上次的绑匪中,有个叫鹿爷的头儿。关于他,您还记得多少?”
“我……整个绑架过程中眼睛都被遮住,等布条被拿下的时候已经被锁在那个地方。”李兰珍没料到他接着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只要不提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倒是更合她的意。
她认真回忆了一番,却发现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深刻,“鹿爷的长相我没看到,不过在车上的时候听到有人打电话,内容里提到鹿爷,好像说他不会开车,要派人去做好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