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岚摇了摇头,“醒来有一会儿了,过来看看你。”
徐忠往她那边倾身,伸手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压在你心里的事已经够多了,不用再分出精力来担心我。”
宋以岚靠在他怀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很小的时候是我爸宠着我,家里的事都是我爸做主,那时候我的生活比宋以峰好多了。”毫无征兆地,她轻轻开了口。
“自从这边建了港口以后我爸就跟船干活挣钱补贴家用。我上初中的时候,船出了事故,我爸再也没能回来。”
“那以后她开始打我,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我不听话,没能照她的意愿出去打工,而是离家出走去上学。”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的却是心里最深的伤疤。徐忠没有说话,手上抱她的力道却更紧了些。
“最开始的时候偷了家里一些钱,后来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再后来宋以峰有了收入,供我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我后来回来过一次,她没给我开门,只让我滚。”
“她生我,把我养到12岁,是我欠她,等我还了债就可以两清。”
“忠哥,你说,这债还的清吗?”
这么多年来,宋以岚第一次跟人说起这段并不怎么光明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