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岚若有所思地点头,像在衡量什么,一会又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忠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忠随口答。
“不怎么样?”宋以岚重复了一遍,又喊他,“忠哥。”
徐忠也放下筷子,反问,“你想怎样?”
“你知道的。”宋以岚有些虔诚地说,“你知道我想怎样。”
徐忠看向宋以岚,轻而易举地被她清澈而火热的眸子捉住视线。然而四目相对不过短短几秒,他就财下阵来。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徐忠沉默了一会,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舌尖胸口跳跃着熟悉的火辣,徐忠稍微清醒了一些,又从宋以岚身边拿过酒瓶,再次倒满。
近两年时间,他没碰一滴酒,而这一杯下肚,所有压抑着的感觉就都来了。
“碰一下吧。”宋以岚端起酒杯,没有阻止他,准确的说她还没有身份阻止他。
她喝的不比徐忠慢,喝完轻轻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问,“你在压抑什么?”
徐忠没有说话,宋以岚夹了块鱼放在小碟子里,接着说,“我可能不够了解你,但我自信足够懂你。”
徐忠笑了,“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也沉重了些。
“你不止是个保安,至少一年前,或是几年前,从来不是。”
宋以岚想起他的举止,还有他走路时永远迈出两块半红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把那个猜想说出来。
“你想和过去斩断所有的联系,甚至包括你的家人,但是这并不简单。”
“也许如果不是迫于一些考虑,你已经想过结束自己?”
宋以岚正说着,余光忽然看到身旁的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胸口处,微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