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归一愣,“属下,我叫胥归。”
婿龟?金龟婿?云靥默念了几遍这名字,看胥归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轻咳了两声,云靥又转向萧肃:“你呢?”
“萧伯渊。”
云靥点头,“与国姓倒是同音。”她也没深问是哪些字,她的名字是假的,人家的名字也可能是假的,问来问去倒是没多大意思的。
三人两前一后的走在乡间大路上,一路上也未遇见几个农夫,不过每每遇见人,总会被问上一句:“哪里去啊?”
“有些闷,随意走走。”
晨起的风清冷,扑在人面上犹如细密的针扎,云靥半躲在萧肃身后,见了人才稍稍挪到前边儿,人一走又缩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云靥倒是玩上瘾了,萧肃走她也走,萧肃左拐,她就蹭蹭蹭的跟着他挪。
萧肃侧身看了她几眼,见她垂头玩得开心,神情微妙又纵容。
胥归摸了摸鼻子,又落下他们几步,也不知是怎的,总觉得自己欣赏不来这种‘游戏’,还莫名的有些碍事。
没走一会儿,大壮迎面而来,肩上还扛着锄头,见到他们笑开问道:“散步?”
“嗯,她贪食,早饭吃得多了。”萧肃毫不犹豫地拿云靥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