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是简单的内外两间,外面这间是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内里则只有一张一人则宽二人则挤的木制床。
进了房间,萧肃待胥归把帕子放在长凳上后才悠哉悠哉地坐下,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何他没有否认,但总归也是帮了她,云靥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屈膝道谢:“小女多谢公子帮助。”
萧肃看着她娇美的面容,缓缓站起来,黑皂靴慢腾腾挪步靠近她,直到两人间只有一步的空档,在女子惊讶戒备的眼神中,他似笑非笑地轻声说:“那你又怎知,我帮你,毫无目的呢?”
云靥立时后退两步,眼神愈加警惕,“公子何意?”她已经打算好了,若他再说一句逾矩的话,她就立时跑出去,哪怕独自一间她也认了。
也怪自己,在外常以男子身份行事,反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身,当时一个着急脱口而出。
“放心,你虽然长得不错,但,”萧肃顿了顿,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在她胸前转了转,“太瘦了。”
云靥脸黑了,她强忍着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学着他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那真是好极了,我瞧着您,总觉得眼睛不舒服呢。”说着她还揉了揉眼睛,仿佛真的难受的紧。
“呵。”萧肃冷冷一笑,一向只有他嫌弃别人,还从没人敢嫌弃他,拇指与食指捻磨几下,他忍住将人扔出去的冲动,对着胥归扬了扬下巴。
胥归伺候他多年,立马了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叠帕子,仔仔细细擦起桌子,收拾起简陋的房间来。
云靥对于他这种做法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坐到另外一张长凳上,还小声嘟囔了一句:“麻烦精。”
“……主子,属下去给您打水。”胥归耳力极佳听得清楚,但他明白,王爷定然也是听见了,业因他已经感受到主子身上几欲压制不住的磅礴怒气了,他机智的选择躲开。
云靥也觉得气氛不大对,又见胥归要出去,忙站起来说:“我同你一块儿去吧,现在天还未黑,出去应当是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