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王,你怎么能这么跟杂家说话,杂家可是皇宫派来的!”宣旨太监被他说得气的声音都抖了。
“呵,你只不过皇宫中的一个太监罢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信不信,就算本王杀了你,皇宫那儿也不敢拿本王怎么样!”云川王本就因要嫁女到遥远的瞿都而郁愤,这太监偏偏要来惹他烦,云川王大掌放在腰间刀柄上,眯眼看着宣旨太监,似乎在考量着从何处下手。
宣旨太监被那若有若无的杀气惊得腿都软了,再看云川王起身朝他走来,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他心上,瞬时瘫软在地,又连滚带爬的离开此处。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狠话,“云川王你这般嚣张,太后娘娘若是知晓了,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呸,无耻小人一个!”云川王厌恶的唾弃,然一转念想到皇宫里这种势利眼小人颇多,又气又急,决意再给女儿身边添上十来个会武的侍女,尤其是聪明的,再添两个!
赐婚的旨意来得猝不及防,婚期又在两个月后,而从云川到瞿都,快则二十天,慢则一个月,云靥与云川王打了一个主意,卡着婚期的日子再出发,还能在云川多待上一段时日。
不仅云川王焦躁,每天时不时破口大骂皇室,云靥在阿爹看不见的地方也是眉头紧锁,瞿都那种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她从未想过要在那里待一辈子。
心中郁郁,外加近来总有云川各官员上门道贺,一大早就喧闹不休。云靥烦不胜烦,干脆躲了出去。
云川的地界她几乎都去过,无论是广袤的塞外、高峻的险山还是繁华的城坊,在几个堂兄的带领下,很难说有没去过的地儿。
她百无聊赖趴在自家名下的产业明盛酒楼小啜清酒时,耳朵轻动,听见了屏风后一桌人的言语。
“那个闹鬼的地方又失踪了个人,啧,他娘子都快哭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