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微微仰起下巴,那是一个挑衅的神情:我有多少个优点不用您管,反正我绝不会重蹈您的覆辙,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祁琛的脸色顿时一变,他被儿子戳到了心中最软最痛的那个部分。
家庭大战一触即发。
初晴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两父子简直是吵架能手,每句话都往要谈崩的方向带。
她没办法说祁琛,但祁天她还是可以管一管的。
你就别再说话了,行吗?初晴和颜悦色地问祁天。
祁天犹不服气,张嘴想再说什么,
初晴立刻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脸上戳得软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警告:给、我、闭、嘴!
祁天看了看气鼓鼓的小姑娘,终于把话咽了回去。
初晴收回手,转向祁琛,诚恳地说:祁叔叔,祁天他已经十八岁了,他最需要的不是把一切不良因素都隔绝在外的爱护,而是信任。但您总是不相信他有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难怪他会不高兴。毕竟他的能力不弱,而且比一般人要狂妄自大
祁天听到这里,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不高兴地抗议道: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狂妄自大?
初晴没有回答,却拉起了他的一只手,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那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动作,当中透着喜爱。
她的手又小又软,指尖嫩红,手指甲像贪玩的小孩一样留得有些长,雪白的手背上还有几个上小小的肉涡涡,可爱得要命。
祁天垂下眼睑,捏着她的手指玩,心想:要不是你的手这么软,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