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如海浪般席卷了他的全身,祁天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她本来应该是想吻我的嘴唇的吧?只是因为我刚好偏了一下头,所以才亲到嘴角?
这个念头一起,他顿时觉得自己活生生错过了好几个亿。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厚着脸皮低声问道,刚才那个不算,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啊!好痛!你别拧得这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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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一间小食店,吃了两碗香滑浓稠的虾粥,外加一碟蒜蓉炒菜芯,然后慢慢地走回教师新村。
夜晚九点,初晴家里仍然没有开灯,初父初母还没有回来。
祁天抬头望了望黑暗中的单元楼,有些不甘心今晚就这样结束。
刚才那个粥有点咸,我觉得口干干的,你让我上去喝杯水再走吧。他嘻皮笑脸地说。
初晴白了他一眼:想喝水不会去便利店买?
那不一样,他厚颜无耻地抓住她的手不放,你家的水比外面的好喝一百倍。
初晴轻轻地呿了一声,但没有拒绝他。
啪,灯打开了。眼前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两居室套房。
不大,但也不算特别小,客厅内没有电视柜和电视,一个宽大的书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上面堆满了书。
初晴指了指书柜旁用半缕空的木屏风隔出来的一个小小空间:那是我爸的‘书房’。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我爸又坚持一定要有独立的一个小空间给他当书房,所以我妈就给他弄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