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喜欢小孩。
郑源沉默了片刻,轻轻地说:老师,您当年就是太醉心于工作了,不然的话
不然早就结婚,现在孩子应该都已经成家了。
王校长摆了摆手:陈年旧事,不必再提了。
他明显不想再谈。
郑源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刚才初晴又来找您谈祁天的事儿?
一说起这些小崽子,王校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是啊这帮学生,一个个的可真不让人省心。
跟太阳玩了一整天的春风带着日照的热力,像一个小孩子那样莽撞地闯进校长室。放在办公桌上的雪白纸张唰啦一声卷起,王校长随手拿起一个明代的白釉黑花卧佛瓷镇纸(这是他从祁爷爷那里讹来的),压在纸上面。
郑源看了看那个造型古朴的镇纸,试探着问道:老师,我看您好像是有意让初晴跟祁天交朋友
嗯,被你看出来了。王校长坦率地应了一声,笑道,但原因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郑源被他戳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觉得应该不是,老师您不可能出于跟朋友之间的交情这么做。
老王头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啜了一口茶,抬头说道:我跟老祁算什么朋友?那家伙吝啬得很,问他要三样东西,他就只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