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瓷器有知有灵,大概不会喜欢自己被人毕恭毕敬地供起来,珍而重之地藏起来,偶尔才能见一见天日,更无法接触现世生活的温度。这有什么好呢?
它们应该更喜欢像现在这样,回归器具作为生活一部分的本质,被需要,被使用,在明亮的灯光下,见证家人的温馨相聚。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事也就只有祁家这样既有钱又洒脱的家庭才做得出。
小晴吃呀,多吃一点。福姨笑眯眯地用公筷夹了一块蒜香骨放进初晴碗中,她连忙道谢。
福姨虽然是在祁家帮佣,但祁家基本上把她当家人看待,所以吃饭的时候都是坐在一起的。
福姨看了看小姑娘,觉得她太瘦了,不过好在她不会像有些女生那样,追求过瘦的身材,饭都不肯多吃一口。
初晴吃饭还是蛮努力的,细长的手指捏着筷子,扒一口饭,吃一口菜,小嘴鼓了起来,一张雪白的脸撑得圆圆的。
福姨满意地一笑,又给她挟了好几筷子的菜。
初晴碗里的菜堆得像座小山,她已经吃得相当努力了,然而下一刻,碗里又多了两块肉。
祁天望着她捏筷子那样儿,有些想笑这么大个人了,好像还不大会使筷子,抓住的是筷子的中间部位,像个小孩子一样,笨拙中带着可爱。
然而一转眼,他就看到了祁琛带着深意的目光。
祁天敛了笑容,漠然低下头,继续扒饭。
初晴这顿饭吃得很饱,然而当大家转移到沙发上,福姨端上饭后水果的时候,她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再吃
鲜嫩又水灵的樱桃和草莓挤挤挨挨,旁边是整整一大碟的山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