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艳情诗,你自己不也会背么?干嘛硬揪着我不放。他嘀咕了一句。
少女猛地回过头来:就连十分正统的钱钟书老先生都随手能写出十几本黄色小说的书名呢,我喜欢看书,知道《子夜歌》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你唯一会背的诗就是这个
祁天这才知道那首诗叫什么《子夜歌》。
喜欢在三更半夜唱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诅咒他每个晚上都没有妹子抱!干挺到天亮!
祁大少以一个后世人的身份跨越千年给子夜歌的作者发射了一个十分恶毒的诅咒,然后放下身段,继续向小姑娘道歉。
你不是喜欢吃山莓吗,我认识南城最大的卖冰鲜进口水果的老板,改天,不,明天,明天我就去提两盒回来给你吃。
在美食的诱惑下,初晴的脸色总算缓了下来。
祁天出了一身热汗,决定以后再也不装什么文化人了。
他的本质就是一个赚钱机器,只需要在她面前卖有钱这个人设就够了。
幸亏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东西用钱都能买到。
车子在教师新村门口停下,祁天转脸问道:真的不要我开进去?
初晴摇头:老小区停车位不够,你开进去都没地方停,而且转角位也很窄,万一蹭到哪里就麻烦了。
行。祁天应了一声,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初晴一愣:你干嘛?
送你进去啊。祁天打开了车门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