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真的对粉嫩小白兔感兴趣,只是想不出话来说,尬聊而已。
陈老师是想买一个给您女儿吗?初晴终于看不下去了,细声细气地插嘴,我知道哪儿有卖,就在街角那家专卖手机壳的小店。
哦,哦,好。老陈笑了一下,眼睛仍然望着祁天,匆匆忙忙地说,其实呢,我跟年轻人的喜好是差不多的,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聊聊。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我们明天见。
老师再见。初晴绽开笑脸跟他道别。
祁天望着他走出课室,抬起手肘撞了撞初晴: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跟年轻人喜好差不多?他该不会真以为我喜欢小白兔吧?
难道你不喜欢吗?八卦的董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挤眉弄眼地反问,目光直往初晴的方向飞。
祁天顺手抓起初晴放在桌上的一枝笔,啪一声扔在他的身上:滚!
董或笑着溜走了。
在初晴谴责的目光下,祁天乖乖地站起来,把那枝落在地上的笔捡起来,用纸巾仔细擦干净。
其实课室地面很干净,一枝圆珠笔沾不了多少灰尘。
然而当他垂下眼睑,专注地做事时,侧脸说不出的好看。初晴想到在会所时他的那双黑眸曾经那么专注地望着自己,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学委,幸亏你还没走,我有一道题不明白,你给我讲讲一个男同学拿着练习册走过来问她问题。
初晴赶紧把心中的绮思抛开,有条有理地给他讲解。
祁大少三两下就把笔擦干净了,手肘放在桌上,一手撑着头,半眯着眼侧耳听初晴说话。
他有些心不在焉,没去听具体的内容,只是单纯地在捕捉她的声线。
清脆,甜美,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