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叫兽的耳膜甚至有了痛感。
他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无论意志上还是体力上都没什么反抗能力。再说,就算她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于是胡叫兽又向她走近一步,笑着说:你
刚说了一个字,一股凌厉的劲风从侧面袭来!
这股劲风有如实质,他的太阳穴甚至感受到一股锐痛,就像被尖硬的利器刺着一般。
人在察觉危险时会做出本能的躲避行为,胡叫兽吃了一惊,脚下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
眼前出现了一名少年。
这个少年身材高挑,长得极其英俊,他沉着脸,两手捏成拳,攻击意味异常强烈。
祁天一手拽着初晴,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又问:你没事吧?
初晴摇了摇头。
虽说她被一个恶心的老男人调戏骚扰,但他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侵犯。
她想说没事,她没有软弱到受不了这个的地步。
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见祁天出现,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就红了。
就像一个孩童见到了能保护自己的大人,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往常的她都是开朗爱笑的,这是祁天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
那双黑玉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巧微翘的鼻尖泛红,嘴唇轻轻颤抖。
祁天的心头原本已经燃起的怒火在一瞬间轰然狂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