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的初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立在原地,恶心得差点吐了。
这人有什么资格当导师?!
看来祁天说得对,对某些人来说,道德就是一个笑话。
那个年轻学生大概是被羞辱得麻木了,听了这样的一番话也只是唯唯诺诺。
男人趾高气昂地说了两句,而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初晴呼出一口长气。
头顶阳光明媚,眼前繁花似锦,可她却止不住地觉得有些冷。
继育苗幼儿园的刘芳之后,那男人是第二个令她感到无比厌恶的人。
为什么这样的人能当上老师呢?
她难过地想。
老师不是应该在传授知识的同时,以自身的道德来引导学生吗?
这人完全没有师德,做他的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初晴越想越生气,忍不住踢了身旁的花柱一脚。
这一脚踢得有些重,木花柱嘭地一声响。
十几步开外的回廊转弯处有人探头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两鬓已经花白,长得还行,可那对眼睛却混浊不堪。
看见初晴,男人眼前一亮,笑眯眯地朝她走过来:小姑娘,你在这里干嘛呢?
就是这个声音!他就是刚才那个不知廉耻的导师。
原来他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