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有道理。但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来说,她想得够深的。
考虑事情这么周到,不愧是喜欢我的人。
祁天心里更加满意。
初晴两口把水喝完,把白瓷杯轻轻放在杯垫上。
一抬眸,就见坐在对面的祁大少不知在想什么,脸上露出的笑容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笑什么?她不解地问。
没什么。祁天回过神来,换了一个坐姿,翘起了二郎腿,侧对着初晴,这样可以充分展示他那好看的大长腿。
然而这次初晴没被他的美色所惑,她的思绪又转了一个方向:你说警方会起诉刘芳故意伤害吗?
停了一下,又说:反正以后她应该做不成老师了
祁天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垂下眼睑,望着少女纤细素白的手指轻抚过瓷杯描着金边的把手,声音低沉: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国内其他省市也曾发生过幼儿园老师背摔小孩子、用针扎他们、甚至用开水烫小孩子的案例,最后的处罚只是拘留五天外加解聘。
什么?初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问,这种处罚也太轻了吧?她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严重违反了职业操守和道德,用那么恶毒的话辱骂伤害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还打她,用针扎她,最后只是拘留几天加解聘?就算不按伤害罪严惩,教师资格证总得取消吧?难道她还配做老师吗?留着她在教师队伍里继续祸害别的孩子?
少年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怕他一开口就要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