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仍然没有回头,肩膀却在轻微的耸动。
初晴纳闷地望着他。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你,你居然在笑!
她气得不行,重重地在他的肩上打了一下。
祁天实在忍不住,爆出一阵大笑,年轻的脸上神采飞扬。
初晴恨恨地盯着他。这家伙,原来只是在装样子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戏这么多?
片刻后,祁大少终于笑够了,他站直了身子,认真地唤了她一声:初晴同学。
初晴仍然没有消气,圆圆的眼睛用力瞪他。
你不觉得,自己太‘正’了么?他说。
夜色昏暗,街灯迷蒙,几只灰色飞蛾在高高的路灯杆旁围绕。
少年的黑眸既清醒又敏锐。
太正是什么意思?初晴迷茫地问道。
祁天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姿看似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意思就是,你太在意自己的所做所为合不合规范了,就像用一把尺子给自己划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格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越过界线。这样不累么?
初晴扁了扁嘴。
这有什么累的?
做人不就得这样守规矩么?她可是一个遵守人类道德规范的好妖精。
何况,这个嚣张二世祖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还觉得你太‘高’了呢。初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