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园长和几名老师面面相觑。
按理说,证书是国家机关颁发的,绝不可能发生脱墨的事。
刘芳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喘着气望着那张证书,心里突突地跳证书和成绩单明明镶在镜框里,挂在墙上,怎么会被小胖在桌底下捡到?
转眼一看,挂在墙上的证书和成绩单已经不翼而飞。
小男孩伸出胖胖的指头,往证书上的名字一抹,刘芳这两个字被抹去了大半。
好啊,原来是假证。小胖妈更加生气,涨红了脸,大声说,何园长,这事儿您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让一个不合资格的人混进幼儿园,害我们的心肝宝贝?!
育苗幼儿园在立志街开了有十几年,口碑还不错,那些本来想帮忙劝架的街坊邻居听到了小胖妈的话,全都哗然。
宣纹抱着欣欣,挤在人群中。
为了款待祁天和初晴,她花了好些时间买食材,七点的时候才做好饭菜,然后就接到了祁天的电话。
祁天在电话中没说清楚,只说育苗幼儿园出事了,叫她快过来。
宣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急火燎地打了一辆的士赶过来,到了之后,看到欣欣平安,她才松了一口气。
现场乱作一团,她也就没有立即离开。
此刻听着旁边的人愤慨地大声议论刘芳居然用假证,宣纹紧了紧抱孩子的手,心想:幸好欣欣没被她虐待过
面对众人的质疑,刘芳赶紧解释:我的教师证不是假的!
一片混乱中,没人发现有一个少年悄悄地走到屋里靠后的位置,拿起了刘芳放在桌上的手机。
刘芳用的是老款的智能机,祁天轻轻一划就开了屏。
他先是翻了翻短信和微信,没发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