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得脑瓜疼的舒彩生无可恋,冲着门外候着的左公公喊道:“左公公,我把他打晕您不会介意吧。”
“等殿下把关键的东西叨叨完就可以打了。”左公公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估计也是被烦得不行了。
“你知道吗?那小姑娘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在我面前。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尸体被魔蝗啃得只剩骨头。小姑娘长得特别像咱们毕业前来幼儿部的舟远。我心里就……”
宫飞絮靠在玄子枫肩上哭哭啼啼,把那姑娘的事儿念了三遍。
南江十二城之间都通过气儿。官商勾结大发国难财,侵占国库赈灾的粮食,低买高卖、以次充好,导致无数灾民在饥荒中流离失所。
没办法,玄子枫只能安慰道:“供联的业务目前还没覆盖到南江,咱们操作起来可能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瞬间,宫飞絮止住了哭泣,迷迷糊糊地问:“咱们南江没有供联吗?”
“没有啊,南江有发展很好的地方商人组织,供联的业务想渗透进去有很大的困难。”对此,玄子枫也觉得很是棘手。想不到他在自己的故乡反而施展不开手脚。
这话瞬间把宫飞絮给吓醒了,他一个激灵坐正了身子,“那我住的地儿是谁的?我来的时候当地官员给我住飞飞蟑螂水帘洞,还是我向供联的负责人租的这处宅子落脚,你现在跟我说南江没有供联?!”
“可是南江真的没有供联啊!”玄子枫比宫飞絮还惊讶。
别的不说,哪儿有供联哪儿没供联,他这个老板还不知道吗?
就在众人感到细思极恐之时,左公公通报道:“五殿下,这边供联的负责人求见。”
众人面面相觑。
舒彩眼神微动,“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会一会这个‘负责人’,探其虚实?”
“咳咳!”宫飞絮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让他进来吧。”
大家将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得干净了些,纷纷摆出些大佬气氛。
没多久,一串轻快的脚步声踏入门内。
“哎哟,玄老板?!”
“悦然?!”
玄子枫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悦然。他还以为这个被自己牵连的无辜小学徒还在旭州城分部躲着呢,谁知道人家都大老远先他一步跑到南江发展业务了。
“哟,您怎么跑南江这破地方来了?抱团排外也就罢了,东西不如供联卖得好还玩儿阴的,都不是什么老实的生意人。”悦然也不跟他们见外,拉来椅子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