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枫和舒彩对视一眼,心头舌尖都有了些难以言表的感受。
但仅仅是犹豫片刻后,俩人儿又坚定地齐齐点头。
“要的,谢谢!”
……
半个时辰后,霜叶山,静室。
满头红卷毛都被剃光的穆逸凡喝下镇痛、麻痹魔蝗虫卵的药物,渐渐地开始感受到头昏脑胀。
“平子哥……”
“我在。”橘清平将他白煮蛋似的脑袋揽进怀中,用干净的白色坯布罩在他身上,“你身上的虫卵太多,很可能手术才进行到半程药效就消退了。若是觉得疼,及时跟我说,再喝点灵药。”
橘清和训斥道:“哥!你术前吓唬病人做甚?做不了手术就算了,就不能说点儿该说的?”此时她已经刷完了手,量着穆逸凡的小腿割开坯布,将灵药涂抹在后者的小腿肚上。
只要是犯错的,哪怕是亲哥哥也得挨训。
橘清平认错态度端正,“是我不好。一切有大家,都放宽心吧。”
眼皮越发沉重的穆逸凡趴在橘清平膝头,迷迷糊糊道:“没事,就交给柳儿姐跟清和妹妹了。我有些困,先睡一会儿,需要翻身的时候再叫我起来。”
他看上去倒是心大,也不知道是真不怕,还是哄着橘清平和大家不要担心。
幸运小羊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羊翟将本源之力顶在头顶,双手作揖、气沉丹田,“咩咩在这里,祝你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喜丸子、五谷馒头、六六大顺、七星高照……”
“要手术了,闲杂人等把嘴闭上。”暴躁奶妈橘清和凶道。
被凶了的羊翟连辩驳自己并不是“闲杂人等”的胆子都没有,只得默默地开着幸运灵能。
柳枝在大腿上涂好灵药,握住了手中的刀。她与橘清和对视一眼,同时割开了穆逸凡的腿。
皮肤、脂肪、肌肉。
密密麻麻的圆锥形卵粒斜排结合成长筒形状的卵块,好在药物的作用使得这些东西停止蠕动,不然那种视觉冲击会更加令人恶心。
橘清和换了镊子,蹙眉道:“凑一块儿的卵块团反倒好弄,整块撬下来就行。就是分散的那些小卵粒,为了拉帮结伙在体内四处钻,都不知道能钻到哪儿去。”
魔蝗卵块外层的胶质和肌肉骨骼分离的声音入耳,一块足有三指宽的卵块从穆逸凡身上取下。
尽管橘清和的动作已经十分小心轻柔,但还是无法避免血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