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未以真面示人,诱骗身无分文的见习弟子欠下巨额餐费,还坑了舒大厨做白工,免费吃了顿没有螃蟹的螃蟹煲。
“……”
明晃晃的事实铁证如山,纵是凇云也不好辩驳。
沉默片刻,凇云抬起袖子轻咳两声,“教学生的事,怎么能说是骗呢?”
舒彩跟守财奴揽过金子似的将书稿抱在怀里,做了个鬼脸,“哼,老芋头!”
“哼,小蔬菜。”凇云笑骂。
师徒二人斗完嘴。舒彩眨眨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对了,师尊,我能问您个事儿吗?”
这回凇云还真不知道自家亲学生打的是什么算盘,只得道:“问罢。”
“师尊,您是不是‘爱’学生的?”舒彩笑得颇为狡黠。
赤瞳微微向上转动,显得凇云整个人无奈极了,“爱,我可真是爱死你们这些小崽子了。”
见时机成熟,舒彩不轻不重地问:“那窗外的那颗苗儿,您爱的吗?”
凇云眉间蹙起,声音含着微愠,“舒彩……”
这是她不该问的问题。
“我错了!师尊我错了!”
还没等凇云兴师问罪,舒彩就两根手指给自家师尊跪下了。
见凇云神色间杀气不减,舒彩立刻补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桌子上跪得整整齐齐。
凇云被逗得破了功,眉头不复纠结,只得笑着叹了一口气,“你呀!少拿你师尊寻乐子。写你的稿子去!”
但舒彩好像还没学会见好就收,也不知道借坡下驴。
她眨巴着眼睛,“师尊,方才的‘恼羞成怒’做何解啊?”
“……”
凇云抬手飞过去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落在舒彩头上,“出去!罚你去打理院子,不准用任何工具辅助,只许灵力操作。做不完,今晚月饼也不用吃了。”
皮完就怂是优良传统,舒彩捂着头开溜,麻溜利索地滚去后院领罚。
窗外,去年秋末新栽的树苗被天地灵气和天地智灵温养着,才不到一年就已经长到了碗口粗细。
已是中秋,掌状裂片的树叶褪去些许绿色,染上几分鲜艳的红黄。
……
神木塾,观星台,中秋手工月饼赏月宴。
“燃燃老师,白莲蓉豆沙馅的也包好脱模了。”一名次年弟子端着刚刚压好花样的月饼走到傅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