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付账。”林真理直气壮的说。

傅槿委屈的看了一眼林真,嫂嫂呀,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干什么来了?咱们不是应该去看人家抛绣球吗??

傅槿敢怒不敢言,期期艾艾的上前付账。

“这哥俩,长得真好看。”老人家笑道。

“谢谢老板,很多人都这样说。”林真厚着脸皮应道。

林真喜滋滋的那着糖画走了。

“糖葫芦!你要不要吃……”林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槿。

傅槿要疯!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糖葫芦!如果不小心被他的同窗看到了,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还有,嫂嫂你现在男扮女装!是个男的嗳,能不能敬业一点?不要娘们儿兮兮的好不好!

“不要!嫂……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喜欢吃糖葫芦!”

“傅兄。”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林真闻声看去,白衣翩翩,公子如玉,不是宁清远又是谁?!林真看着款款走来的宁清远,她瞬间觉得天地都失色不少。

“宁兄。别来无恙呀。”傅槿瞬间收起脸上无奈的表情,咳,不能丢人。

宁清远温润一笑,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敲了敲手心,眉头微挑:“傅兄好兴致,竟然还会买糖画。”

傅槿在国子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他的老师经常被傅槿气的头脑发昏,同窗三载,他对这位小爷可是了解的紧。

当然,不想了解也不行啊,同处一个屋檐下那么久,怎么可能不了解。

这届国子监学子,学问最好的是宁清远,最差劲的就是傅槿!

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也算奇事了。

傅槿能说这是他嫂嫂的吗??

“逗趣,逗趣,宁兄这是去哪里?”傅槿讪笑。

“有间书肆。”

“……”

“所以?”傅槿等着宁清远说完话,可是宁清远就这四个字。

“……”宁清远朝傅槿眨了眨眼睛,所以什么?他有些不明白。

“……”傅槿傻眼。呆呆的看了一眼林真。宁清远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一间书肆怎么了?他要做什么?

林真左右看了看,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书肆的名字叫‘有间书肆’?”

“对。”宁清远微微一笑。眉眼间弥漫着淡然宁静。就好像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林真看呆了,这个小哥哥真的好看。

宁清远清咳了一声,还没有人这么不客气的打量他,目光好歹收一收呀。宁清远求救的看了一眼傅槿,他这个哥哥怎么这样看他?